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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帮忙把这些礼物搬回去呗?见者有份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这说的什么话,大家都能帮忙。”

    牧师们挽起袖子,开始和圣骑士一起搬东西。

    广场上的人群已经散去了,牧师和圣骑士不再端着,都显露出原本的性格,挤挤攘攘地往回走。

    一只渡渡鸟俯冲下来,落在奥尔德斯肩头。

    奥尔德斯把绑在上面的信纸拿下来,展开,脸上的笑意稍稍淡了些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牧师们发现他的表情变化,关切地询问。

    奥尔德斯:“之前在歌之城遇到的小家伙,她向我询问……”

    光明牧师想起已然逝去的友人,眼眸中划过一丝哀伤之色:

    “和唐纳德有关的事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翡冷翠。

    光明蔷薇盛开在庭院中,渡渡鸟落在窗台上,用坚硬的喙敲敲窗户,发出“嘟嘟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一只漆黑的、像是毛团的小乌鸦出现在窗户后面,歪头思考片刻,飞到插销上,往下一跳。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窗户打开了。

    渡渡鸟飞进去,友好地蹭蹭疑似同族的小家伙,展开翅膀,飞到床榻边。

    “是信件吗?”

    带着些许睡意的女声响起,是相当清亮的音色,

    “奇怪,哥哥不是和渡渡鸟打过商量嘛。”

    用以遮光的床帘被掀开,教廷的圣女殿下难掩困倦地睁开眼眸,刚展开信件,就发现信纸的最上方有一枚小小的印记——看起来像是一片叶子的形状。

    印记上还残余些许气息,很熟悉,属于之前送出去的某件信物。

    “咦?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落在稍显陌生的稚嫩字迹上,有些疑惑地拿起信纸,仔细观察后,终于发现一丝浅淡的、属于幼年期天使的气息,

    “塞西莉把信物送出去了?”

    第46章

    在雨声淅沥的傍晚,渡渡鸟带来了回信。

    它们停在柜台上,发出“嘎嘎”的叫声,歪着脑袋,盯着玻璃鱼缸里的抱月鱼看。

    抱月鱼察觉到潜在的威胁,不再跃出水面,沉在玻璃鱼缸的最底部,快速游动着,看起来相当不安。

    白榆听到叫声,从炼金点走出来,把怀里抱着的炼金物品放进素材柜里。

    随即,她走向柜台,摸出一条宽大的毛巾,盖在两只渡渡鸟的脑袋上,开始帮它们擦拭湿漉漉的羽毛。

    泽菲尔:“你也太娇惯它们了。”

    渡渡鸟负责邮寄物品,连怒风海岸都能穿过去,对它们来说,一点小雨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
    白榆:“但是,湿漉漉的,会难受。”

    渡渡鸟发出赞同的“嘎嘎”声,偷偷摸摸抬起翅膀,把水珠往泽菲尔身上甩。

    泽菲尔:“当心我把你们炖成鸟汤!”

    白榆默默把他从肩膀上转移下来,放在两只渡渡鸟中间,一起擦拭。

    毛巾很大,把猫和鸟都埋在底下,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下黑手环境。

    渡渡鸟一个劲往泽菲尔身边挤,把羽毛上的水珠蹭在泽菲尔的长毛上,简直就是把他当成第二块毛巾。

    等白榆把毛巾掀开时,蓬松的长毛已经吸饱水分,变成一绺一绺的了。

    她疑惑地眨眨眼睛:

    “泽菲尔大人?”

    泽菲尔:“让这两只讨厌的鸟离我远一点!”

    他喵喵咧咧地跳到一边,开始用风魔法清理水渍。

    白榆怀疑泽菲尔是受欺负了,转头,看向渡渡鸟。

    “嘎!”

    “嘎嘎!”

    渡渡鸟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,相当乖巧地站在原地,不时抬起翅膀、转换一下位置,一边享受天使的擦干服务,一边发出语调上扬的鸣叫声,像是在抱怨多变的天气。

    等羽毛上的水分被擦拭得差不多了,它们才从毛巾里钻出来,友好地蹭蹭白榆的手心,用喙啄下信件。

    一共是两封信,一封被裹在叶子里,一封被裹在防水的布料里。

    渡渡鸟在上岗之前,都会经历一次“打包培训”,发现下雨的预兆后,它们会就地取材,取用一些防水的材料,把物品打包起来。

    当然,如果需要寄送的物品太大,渡渡鸟没办法打包,它们就会带着物品去避雨。

    在渡渡鸟邮寄正式开启营业后,经常在各种屋檐下、遮挡物下看到渡渡鸟的身影,有时候还会出现闯入别人家中避雨的情况。

    白榆把堪称简陋的外包装解开,刚准备阅读信件,门外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披着雨衣的女孩子气势汹汹地闯进来,不知为何,雨衣的兜帽上破了一个大洞,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,粉黄渐变的发丝耷拉下来,贴在她的脸颊边,显得分外落魄。

    “可恶!强盗鸟!”

    白榆停顿了一下,看看手边不规则的防水布料,再看看兜帽上的大洞。

    嗯,完美契合。

    强盗鸟毫无悔过之心,昂起脑袋,叫唤两声,假装听不见。

    女孩子看起来更生气了:

    “信不信我把你买下来,做成烤鸟翅烤鸟爪烤鸟腿!”

    白榆:……

    好熟悉的对话。

    渡渡鸟扭过脑袋,相当不屑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,吃渡渡鸟犯法的。

    白榆:盯。

    “这样做,不好。”